
建盏#点茶玩盏点茶,我是认真的最近在玩点茶。昨天晚上,有位老友发来信息,半开玩笑半当真地打趣我,说我一把年纪了还附庸风雅。我随即回复:呵呵,韩某人早已风雅如斯,又何须附庸?!于“风”而言,三、四、五、......
建盏#点茶
玩盏点茶,我是认真的
最近在玩点茶。昨天晚上,有位老友发来信息,半开玩笑半当真地打趣我,说我一把年纪了还附庸风雅。我随即回复:呵呵,韩某人早已风雅如斯,又何须附庸?!
于“风”而言,三、四、五、七言的诗,或咏物,或言志,或怀古,或讽今,我还都能拿得出手,且自信没有辱没“诗书文脉”、“风骚传承”;于“雅”而言,我自度并无蝇营狗苟,自信所思所言所行还算得正大堂皇,对得起“圣人教诲”,没有什么见不得光的。所以,“风雅”二字,韩某当得起。
如今恶疾缠身,沉疴难去,诸事难为。每夜睡觉没有持续深睡超过一个小时的,一夜能醒十多次。白天靠着药力支撑勉强能给女儿把每顿饭做熟做热。四肢僵硬、无从发力,常常是欲挪寸步而不可得。除此身体病痛的折磨之外,我还要面对想到想不到的来自各方的逼迫、刁难、屈辱。生活先是关了我的一扇门,继而又封住了两扇窗,是我硬生生地拖着两条迈不开步子的病腿,用两只甚至握不住笔的手,在无边黑暗的绝望中扒开门缝,透进一丝光线,照着我这一副不死不服的残躯。即便如此,我还依然笑对。该喝茶时喝茶,想玩盏时玩盏,闲了读读诗书,有空了写写文章、填一阕词……病痛可以折磨得我睡不着觉,但却打不垮我。胡须虽说白了十几根,但满头黑发一根不白、一根不掉,就是这么倔犟!
孟子云:富贵不能淫,贫贱不能移,威武不能屈,此之谓大丈夫。今天韩子再补一句:一世磨难不能折毁者,此真丈夫也!
既然此世磨难没能折毁我,我便依着我的本性活得倔犟且从容。
我本雅人,便做雅事。日子可以过得紧巴巴甚至有点艰难,但只要人还活着、没呆没傻,总会在无路之绝地用指头抠、用牙齿咬,拼一条出路来。
我没有活得精彩的资本,但我有活得精致的心,也有能让艰难的日子过得精致的情趣方法,我为何不让自己活得精致些呢?
我不能风流倜傥,但我可以优雅从容。我诀别了灯红酒绿,但我还能在一杯一盏一茶戏当中寻得自己的快乐;也能在一诗一文中感怀天下。
韩某,三尺微命,一介老朽,家无朱门华厦,身有不治恶疾,半生岁月蹉跎,一世抱负成空。哀来路之虚度,伤去日之将近。
然,不服者唯运命,不甘者乃豪气。奋九死之余命,起百难之绝地。残躯虽弱,必决死战,前路无知,当不赴返。
呵呵,写诗赋写成顺手习惯了。不过都是心里话,只是用赋的形式写出来就显得调门有点高了。
我一个连出门都费劲的大叔尚且要优雅余生,其他的或比我长几岁或比我年轻几岁的众生男女,为什么不让自己从此更优雅、更从容呢?有人曾说过:“若有诗书藏在心,岁月从不败美人。”何止诗书不败美人,一个优雅的灵魂能抵得住任何岁月的侵蚀摧残,一颗优雅的心胜过一切永葆青春的灵丹。
最后,以一首五律完结此篇。
无题
余生已无他,
惟有诗与茶。
俗世成来处,
红尘洗铅华。
夜惊南柯梦,
朝叹贺兰沙。
残月起东麓,
空留泪如花。